永远的哀思

2015-06-08 10:52:49 作者:涂 强 来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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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经过无数次的痛苦挣扎,我终于鼓足勇气,展纸磨砚,说说你,我的好兄弟。

    噩耗传来的那天早上,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雨,听闻消息的亲人赶来,朋友赶来,同事赶来,我也翻越护栏,冲向你。没有了文坛上的意气风发,没有了饭桌上的豪迈潇洒,车来车往的洪流中,你就那样直直的躺在路侧,任风吹雨落,任尘起污濯。有好心人为你撑起一把伞,遮住你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背影……

    太阳落下又升起,商店的卷帘门依然哗啦一声拉开,早餐店的米粥依然冒着热气,出租车司机依然嘀嘀的催着行人,上班路上熟人相见依然一声“好啊好啊”的招呼,一切都和以前一样。

    只是,办公桌上蛛丝结网的灰尘告诉我,你已不在;

    老母亲步履蹒跚的背影告诉我,你已不在;

    再没有人接听的电话号码告诉我,你已不在。

    忘不了你我从一个乡村教师同一天来到教育局,以文结缘,艰辛而幸福的“爬格”之路,忘不了朝夕相处,有你作伴的日日夜夜、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还记得吗?那个秋雨霏霏的早上,你我早早地跑到车站,乘上了去刘集的客车,为采访那个身无分文却辗转安徽、上海等地,最终安全返校的年仅16岁的女孩。我们在近两个小时颠簸的车上谈天说地,海阔天空……

    还记得吗?为采访残疾姑娘张闪,你我顶着烈日,去彭桥一个偏远的乡村,一住就是两天,让这个孩子的坚定、执着最终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。当我们听说事迹见报后,许多好心人为这位女孩捐款时,我们兴奋得手舞足蹈。为了这一特别的兴奋,那晚,我俩沐浴着习习凉风,对坐街头,饮酒畅谈……

    还记得吗?在忙碌了一整天的工作后,几乎心有灵犀,如释重负般地相视一笑,我骑着我那没有牌照的“长春铃木”摩托,带着你去邻近的张楼、白牛,找同学朋友畅谈阔论。同学朋友相聚,免不了要以酒表达心情,每当我不胜酒力的关键时刻,你总要替我挡上一挡,或干脆夺过酒杯替我一饮而尽……

    每次参加新闻培训,你总是脚步匆匆,抢在最前边,替我占据“有利地形”……

    在开封学习期间,当《河南日报》编辑杜时国精彩报告刚一结束,你就第一个冲上去,索要联系方式,当面求赐真经,让省城编辑为邓州学员的虚心好学刮目相看,啧叹不已……

    在郑州送稿那回,为了住上一个比较便宜的地方,你鼓励着我并几乎拽着我硬是坚持走了近三十里路,才找到一家一晚60元的小宾馆……

    我们一起渡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。后来,你因工作需要,从教育局荣升至市委大院,但丝毫也不影响你我的联系,相聚,幸福。

    在学校,在机关,在大院,不管何时何地,你都会有一群好弟兄,好姐妹。大家都对你好,是因为你对每个人都是肝胆相照,掏心掏肺啊。

    想你在天之灵应该知道,你走的第六天,我们的好兄弟,《河南教育》总编辑张剑光,从郑州专程赶来看望你。

    你是一个好哥们儿,你是一个尽善尽美的好弟兄。我们都喜欢你。可唯独这件事你做得太不理智!太不厚道啊!

    你这撒手一走,留下了年逾花甲的老母亲,这种“白发人送黑发人”的伤痛,老娘如何承受得了!

    你这撒手一走,留下了相濡以沫、视你为天、以你为荣的妻儿,天塌了,地陷了,在以后的人生长河中,他们将何去何从!

    你这撒手一走,留下了和你同船共渡、患难与共的兄弟姐妹,我们的人生又多了一道伤痕,我们的完美再一次有了缺憾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你无情,你自私,你不负责任呵!

    纵罄尽南山之竹,又怎能写尽我们对你的绵绵哀思?决东海之波,又怎能挡住我们对你的深深怀念?

    我不是诗人,但在这篇随笔即将收尾之时,还是冒昧地亵渎诗坛,赋诗一首,以慰英灵――

    撒手红尘已乘风,

    扼腕长叹泪倾城;

    天涯挚友少一人,

    苍天妒英好无情。

    过雁留声有美名,

    厚重潇洒亦坦诚;

    驾鹤遥入蓬莱境,

    吾辈岂能废余生。

    

――谨以此文献给英年早逝的建晓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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